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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贤圣
近来,三坊七巷居民的迁居新闻频频见著于各大媒体。随着三坊七巷居民的陆续迁出,一个全新的古街即将呈现在世人的面前。我虽非三坊七巷的居民,但听我的外婆说,祖上我们家曾在那拥有大批产业,自从大陆解放后,三坊七巷在轰轰烈烈的“公私合营”运动及文革十年浩劫后,曾有的流光溢彩已随风而逝,历史上的许多名宅、名园被不同部门和阶层的人瓜分着、蚕食着,尤其是杨桥巷被李嘉诚的长江实业染指后更是遭到了近乎毁灭性的消亡,如今己不复存在的杨桥巷唯一能证明其在历史上存在过的痕迹也仅剩下林觉民故居和双抛桥的遗址,在它们的身后正是象征城市文明的衣锦华庭豪宅。
如今庆幸的是三坊七巷通过了保护性的规划方案,从媒体上我看到了日后的三坊七巷大致风貌,它的道路是要铺上青石板路,街道上隔几米要装上古式的照明灯,当然这些都是非常正确的做法,但我想,三坊七巷不仅是表面上要给人一种复古的感觉,其精神实质上应该成为各种非物质遗产的展示与传播之地。
九十年代福州在台江建设了一条榕城古街,但它的定位是榕城美食街和侧路的旅游工艺品一条街。榕城古街刚一亮相的时候,吸引了大批福州人的目光,巨大的人流量量使之成为福州旅游产品中一道独特靓丽的风景。但遗憾的是从商家的店铺陈设和经营者的素质来看,这些店铺都无法传达出福州这座有二千二百多年历史文化名城的文化内涵。不要说榕城古街的水泥路面了,仅是满街小吃店门口那一排排西式快餐铁椅就大煞风景。
我理想中的改造后的三坊七巷应该是这样的,里面的经营者全部要着古装,最好是明清时的服装,游客也可租用古装在坊巷中游玩。
政府要对所有的店铺的外立面进行规划,每间店铺必须是带木质屋檐的,大门须是古时的长条状拼木板;店铺拒绝用灯箱或喷绘等现代户外广告方式,要用的话就像江南水乡的客栈一样用丝绸锦旗。
每家店店内的陈设均要仿古装修、摆设,如餐饮业业者在照明方面要用宫廷灯,就像今年首届南后街元宵灯会街头挂的那种灯,桌子用绍兴水乡那种楠木四方桌,餐具材质最好用陶瓷。柜台设置就像《武林外传》中吕秀才工作的那种。
在经营业态上更要考虑充份展示闽文化和江南文化的原则。餐饮方面开几家鱼丸肉燕店是必不可少的,另外僻几家茶庄展示我们的福建茶文化,至于像麦当劳、星巴克之类的西式餐饮店,拜托别在这凑热闹,我们不欢迎。
旅店方面可开几家像样的客栈,说不定到时候三坊七巷内也冒出一家“同福客栈”;手工艺店方面,像什么福州传统老工艺十番乐器、纸伞灯笼编制,箍桶等木制品手工艺、书画裱褙等都要给予展示,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搞一个酒作坊也不错,给外地人看看我们永泰的青红酒是怎么做出来的。
非物质文化方面,现在已在改造的水榭戏台将来就成为闽剧的演出场所,但水榭戏台毕竟太小,最好利用一处大的宅院,比如南后街原来一些大的家具厂改造成古戏台,不定期的进行一些演出,除了福州的招牌戏曲种类闽剧、评话外,也可表演昆曲、越剧、苏州评弹等,相信受众面会更广。如果能引进一些外地喜剧人才的话,成立一个福州的德云社就更棒了,到时福州人晚上也有地方欣赏剧场相声了。
最后说说离我家最近的朱紫坊,虽然它不属于三坊七巷,但知名的方伯谦故居和萨家大院都座落于此,知名的安泰河流淌其间,宋代诗人曾巩这样描述此河:“红纱笼灯过斜桥,复观晕飞插斗杓。人在画楼犹未睡,满堤明月五更潮。”现在的朱紫坊紧挨着福州最繁华的八一七路,并以其一家挨一家的馆店而成为福州最知名的坊巷之一。红烧蹄磅是这里的招牌菜,几乎每家店都有上这道菜,我觉得将来这里可以打造成福州的私房菜一条街。
我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是把朱紫坊对面的津泰路商住楼全拆掉,改造成只有三四层的仿古建筑,再把沿河的围墙打掉,这样这儿将可再现古时小桥流水人家的景致,当然前提是政府把安泰河这条臭水沟彻底整治好。
希望呈现在世人面前的三坊七巷能像上海的城煌庙、成都的锦里、杭州的清河坊一样成为令游客流连忘返的古街。进一步说,如果政府对三坊七巷保护得当,宣传到位,它也有望成为下一个世界文化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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