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闽北光泽县境内东北面,闽赣交界处有一座名山叫乌君山,海拔1477米,方圆40多里,系武夷山脉重要的一支。山上风光旖旎,景物别致,自古以来吸引多少文人墨客前来游览,留下许多美丽的诗篇和人文景观。最动人的是此山名字“人鸟联姻”神话传说,记入北宋著名的《太平广记》书卷中,千百年来在闽赣边陲的百姓中广为流传。
相传在秦朝时,一年闽北一带瘟疫流行,百姓遭此大劫真是“万户萧瑟鬼唱歌”。乌君山下的光泽县油溪村有一位青年药士姓徐,名仲山,他祖传医道颇为高明,世人称赞。此时他精心疹疗,广为散药救治百姓,使许多人转为为安。一日药尽,他只好背起药篓,拿着药锄,往今天的乌君山中去采药。
乌君山山高林深,百草丰茂,宛如一个天然的药草园,各种药草应有尽有。这天他在山上采药,时尽黄昏,还未来得及下山。突然,天空由晴转阴,霎时乌云密布,天地昏暗,一声霹雳,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徐仲山无处可避,正自焦急,忽见不远处有一洞府,上写着“乌君府第”。过去上山无数次都未见过,向来无此府第。此时,雨倾盆而下,他没顾上多想赶紧冲过去,敲门求进,只听里面问话:“何人敲门?”
“山下药士徐仲山遭雨求避,望给方便。”
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了一位仙风道骨,鹤发童颜,手扶藜杖的老者来,”哦,原来是乡邻高人,请进来吧!”
洞府里面宽敞、富丽、堂皇,有霞瑞之气缭绕,有仙乐从里面飘来。屏风后还有女郎的嬉笑声,随即有一位绝丽佳人缓缓而出,踱到老者身边。
仲山请教老者高姓大名,答日:“乌君”。
乌君老人招呼就座,叫童子奉上茶来,询问仲山采药之事。仲山一一作答,并将山下百姓遭瘟疫之事告知。老人沉吟半晌,微微颔首道:“难得你有这般济世救民的仁慈之心,老夫也学过医道,愿以相授。此乃小女,从学于老夫,也善岐黄,通药理,年已笈笄,昨梦有姻缘在今日,不想君来。老夫之意予以你为妻,也乃天地之合,佳偶天成,日后你夫妻二人共救百姓之疾苦,如何?”
那丽人听了羞惭满面,背转身去,越发显得妩媚。
仲山听了大喜,也有些惶恐:“承蒙老丈 厚 爱,无奈村泽草民,恐有负令爱。”
“老夫行事向来以信为本,今晚就与你成亲”。
当晚洞君府第红烛高照,花团锦簇,笙歌轻绕,徐仲山与乌君女成就了百年之好。第二天,乌君老人搬出自已写的三卷药书,一一地向徐仲山讲授。一连三天,徐仲山感到医道精进,得益不少。并在乌君老人的指点下,用药草合制了许多药丸。徐仲山救民心切,第四天就急着背起药篓要下山,临行时,乌君女拿出一件五彩翎衣道:“郎 君穿此而去,当晚可归。”果然,他一穿上翎衣人就飞腾起来,缓缓地落在山下。他用药丸治好了许多人的病,到晚又飞回山中洞府。从此他每天早出晚归,乌君女在山中采药草,晚上他们共同制药丸。救死扶伤,济人之难。夫妻配合默契,相爱日深。而且名声大振,远近相传,许多人都慕名赶来求医。
光阴荏苒,一晃半年过去。一晚,徐仲山如常回归时,乌君女在房中独自垂泪,忙惊问何事。乌君女良久才告知:“妾与父乃乌鸦精也,在此山中修行千年,现行期已满要升仙界。不想今得遇郎君,夫妻情长,不忍分离,故悲切耳……”
“能否不行么?”徐仲山听了肝肠欲断,如雷击一般,呆了半天才问。
“天意不可违,否则天火降至,妾与父性命难保。望君保重,如妾在时一样救治百姓。”
这时,乌君老人也走进来,缓缓地说:“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就此分别吧。望贤婿好好研读老夫留下的药书,把这济世之道留给后人!”说完,乌君老人和乌君女起身披上翎衣走出洞府,挥手慢慢地升天而去。徐仲山知事不可挽回,含泪招手,直至他们消失在天边。回头一望,只听“轰”地一声响亮,乌君府第已成了一普通的岩石山洞。
徐仲山无比怀念乌君女,就在洞前结了一草庐而居。每日仍旧采药制药下山去救治百姓,一晚,他梦见乌君女前来说:“妾与父承天帝之恩,已入仙界。感君对妾之 诚,无以为报。现有东村一张姓之女,美丽娴淑,也通医道,乃妾点化,汝可娶来为妻,代妾相伴终身,百头偕老。”徐仲山后果娶该女,一见如乌君女相似,语言也如出一口,更喜也通医道。于是二人感情日好,恩爱异常。感激乌君女红线相牵,就在草庐中供起乌君女的牌位,日日焚香。从此夫妻二人精研医道,普救百姓。仲山至百岁而终。临终那晚,忽梦乌君女来说:”妾将君一生善举禀告玉帝,感动天恩,特命妾来度你升仙界!”第二天,乡民看到乌君女手携仲山,从山顶升天而去。
乡民们感激徐仲山一生行医为善,在他的草庐上盖了一座祠堂,叫徐仲山祠,来纪念他。后人传颂他与乌君女喜成姻缘的神奇故事,所以就把这山取名叫乌君山,这个山洞也就叫乌君洞了,这个故事也世世代代流传了下来。
福建省光泽县医院:王建成 搜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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